4月4日生的孟子's profileShallow Sea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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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5/2009

    Versus 小型飞行动物

    扑哧,扑哧
    我照旧坐在电脑面前,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电脑屏幕,
    仿佛这就是上线的接口,
    魂魄离开身体,进入网络。

    扑哧扑哧
    突然,我被拉了回来,
    是个小型飞行动物,不是苍蝇也不是蚊子,
    好像不是来和我进行任何搏斗的。

    它只是在旁边飞来飞去,
    这倒弄得我有点不耐烦,
    有句俗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于是我伸手去赶它。

    可突然他停在了我的拇指上,
    眼睛望着我,
    只有那么一秒钟,
    仿佛我们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它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印象,
    彬彬有礼。

    突然,我好像听见他说了什么,
    大概是“你好,我是飞虫,
    你们人类没有足够的兴趣给我起个名字,
    所以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小型飞行动物就都叫飞虫了。”

    “我们不像苍蝇蚊子那样对你们构成威胁,
    也不像蝴蝶蜜蜂那样供你们养眼或者攫取蜂蜜,
    我只是无关紧要的飞虫,无关紧要的过我的小日子。”
    它似乎发了点牢骚。

    “是啊”我说,
    “我的人类同胞们大体上是不会过多关心对我们没什么价值的东西,
    就像那些可怜的非洲海盗,
    他们的国家也是因为没有什么价值所以被其他国家抛弃了,
    所以他们通过当海盗,
    让自己变成了像蚊子一样的人类的对手,
    这下,那些超级大国就再也不能不重视他们了。
    而且目前来看,他们似乎得逞了。”

    “如果不能当有利的,那么就要当有害的吗?”小朋友对我说,
    “这似乎也是我们动物界的规矩,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天敌和食物,
    通过这种关系,每个物种在别的物种眼里变得重要和不可忽视。
    你们人类作为“世界之主,万物之灵”原来也还是动物罢了。”

    我点头表示赞同,
    同时有一些回忆在我脑中开始浮现。

    我曾经离开过这个地方,这个国家,去往一个大家都向往的‘神之国度’,
    在去那里之前,我也像其他人一样,认为‘神之国度’到处是神的同类,
    充满了祥和高尚的情操,他们安居乐业,不为衣食而忧。
    可当我真的到了那里,我才发现,他们也是人而已,
    逃不脱的生老病死,柴米油盐,生活在虚妄、盲目的单纯之中。

    原来这世界上的人,大体都是相同的,
    虽然我没有再去过别的地方,但这个印象我确实是留下了。

    这位小飞行员表示赞同,
    它是个很谦虚有礼貌的动物,
    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有礼貌。

    “人类也毕竟是动物,我到了这里也发现人类和动物也没有太大的不同,
    大家都是为了生存而刀兵相见或者尔虞我诈,
    在这一点上,人类和狮子老虎、毒蛇蜥蜴没有任何区别,
    但你们更有意思,你们有精美的语言,
    可以把我们动物看似平常的事物说得天花乱坠,
    让人感觉好像你们真的和我们有了区别似的。”

    我苦笑着

    “惭愧惭愧,
    我们总是喜欢用复杂的语言描述简单的事物,
    时间长了之后,我们似乎都忘记了真实,
    也可能是我们害怕面对真实,
    你知道,
    但你习惯了语言的甜美温床之后,
    你可能很难再回到真实的残酷之中。”

    它似乎有点好奇。
    “残酷?”

    “是啊”我赶忙解释道
    “可能你们没有这个词,大体意思是让人类感受到痛苦的事情,
    生老病死这一类的都算,甚至更小一些的事也算,
    有人因为考试不及格而感到现实残酷,甚至自杀,
    有人因为公司老板训斥了几句而觉得职场残酷,郁郁寡欢”

    “这样也行啊?
    我们动物界似乎没有“残酷”这个词,
    因为你们眼里的‘残酷’在我们那里几乎就是生活的全部,
    我们的同伴每天被各种天敌加上你们人类送上西天,
    我们的生命可能只有短短的几周,有的族群甚至只有一天的生命,
    而生病在我们这里可能意味着就是死亡。
    我们只是生活着,生活着,直到死亡,甚至没有告别的仪式。
    但这就是生活,我们不停的抗争着,
    用即使在你们人类看来是转瞬即逝的生命,我们抗争着,
    我们和命运彼此扼住对方的喉咙,直到我们断气”

    “我们人类似乎有太长的生命,
    以至于我们从来都没有想好如何决定自己的生命。
    我们茫然的面对着这个世界,学着别人苦,学着别人笑。
    转瞬间我们甚至能体会到别人的乐趣,
    但我们却始终无法发现自己。
    生命有了太多选择,生活有了太多诱惑,
    每个人都在自己选择,
    可每种选择都像在组装汽车模型时阅读的说明书一样,
    最后就是为了完成这个模型。
    区别可能就是你装了一辆法拉利,我装了一辆雷诺。
    而所有组装法拉利的人最后得到的都是法拉利,
    而组装雷诺的人最后得到的也都是雷诺。”

    “你似乎有些悲观”这个体贴的小动物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是的,我厌倦了雷诺和法拉利,
    甚至是阿尔法罗密欧、兰博基尼、莲花或者保时捷。
    我也不要模型,我只是要我自己的生命。”

    “但你也不知道你的生命是什么”

    “是的,这就是我要抗争的,
    我不稀罕别人丢过来的汽车模型或者蛋糕糖饼。
    也许我永远也不知道,
    但在我生命终结之时它便能最终成型了。”

    “有道理,你们人类有这个自由,我还真忘了”

    “是啊,很多的我们的人类也忘了”
    6/14/2009

    费里尼《八部半》的深入理解

    我再深入一点,

    在社会层面上来讲,人的欲望和现在社会的物质极大丰富之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人们由于欲望而追求社会的发展,社会的发展支持欲望的存在。 这种欲望表现为对“更多”的追求。

    当然,这种追求也是分层次的, 有人追求物质层次“更多”,有人追求思维层次“更多”,有人追求情感层次的“更多” 但这其实都是欲望的表现。

    说到这里,我应该重申一下“欲望”这个词的中立性, 没有任何褒贬意思。

    物质层次的欲望包括了实体的物质和虚拟的物质——知识。 实体的物质就是指生活中能够触碰到的有形之物, 而虚拟的物质这里我指的是不经过人们思维加工的知识。

    而思维层次的欲望包括了人对思维的欲望, 好奇的欲望,对生命本质问题的求索, 对各种现象的分析和总结。 当然这是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的。

    情感层次的欲望包括了人类的各种情感, 爱情、友情、亲情、嫉妒、仇恨。。。。 在《八部半》中,主人公的欲望表现是三方面都有的, 他对女人、情欲的追求可以看作是情感的追求, 他对事业名望的追求可以看做是物质的追求, 他对一些终极问题的思考和求索可以看做是思维的追求。

    这三方面是错综复杂的联系在一起的, 有时候,我的这种三分法也不能清晰地分别开来, 因为生活本身的复杂性不是可以分割的。

    那么煎熬是怎么出现的, 这“欲望”既然是中立的,那么煎熬是怎么出现的。

    煎熬的出现一般来说是因为欲望的未达成。

    具体来说,人在具体的生活层面上是依靠理性活动的, 但在宏观的精神层面上是依靠感性活动的。

    如果平衡没有掌握好,那么欲望无法实现,煎熬就出现了。 比如男主角偏偏要用理性思考出生活的意义, 而生活的意义是个宏观层面的感性话题, 所以他煎熬。 又如他面对最后的记者会,本来如是作答就好了, 可他受到了感性的影响,因为害怕、恐惧而无法应答, 具体生活层面的问题,他却用感性来面对, 所以又煎熬了。

    这煎熬也是个常客,我们很难不让他出现。 因为没有人能够把握理性和感性的平衡, 这也是人的一个特点。

    我说了这么多,是让大家不要害怕、 了解理性和感性的边界和范围。

    天总是要晴也要阴的, 生活就是这么继续。

    人总要和无情的命运抗争。 (又是西西弗的背影)

    6/8/2009

    不同观念中“天人合一”的思想浅析

    不同观念中“天人合一”的思想浅析

    写这篇文章是因为读了高X的文章之后,
    我发觉“天人合一”这个概念在现实中可能产生的一些其他影响,
    再结合最近读刘晓波的《选择的批判》,
    虽然刘的文章过于主观,但也有可取之处。

    于是我想结合这二者的文章,来谈谈我对天人合一的理解。

    在中国古代,天人合一是封建制度的基石之一,
    通过对“天道”的阐释,古代文人们把他们解释的“天”加在了人身上。

    注:下面提到的“天人合一”指的都是中国古代思想文化中的“天人合一”。

    正面意义上说,“天人合一”这样的看法起到了平衡社会、稳定社会的作用。
    人们对于“天”敬畏而顺从,而统治者也努力让自己的统治合乎天道。
    这样,社会达到了阶段性的和谐,为“人”找到了归宿。
    而朝代更替时,新统治者也是打着顺应天意的招牌推翻旧政权。
    (其实旧朝代被取缔主要是因为君主有了权势就忘了“天”,打破了平衡,
    人性就是这样,他自己弱的时候依附强的,自己强了就把考上忘了。
    这说明了即使在古代这种“信”其实也很脆弱,有时候也是情势所迫。)

    这只是在古代人们的认识水平有限的情况下发生的。
    那时的“天”代表的是绝对正义,有一种类似于宗教的作用。

    但到了近代,“天人合一”的负面作用开始呈现,
    导致了中国人由于对自然的敬畏而对自然望而却步,
    明明发现了“磁力现象”(指南针),
    却不能进一步发现“磁感生电”。

    因此对于我国近代自然科学的落后,“天人合一”也是要承担一点责任。

    当然这些东西和中国古代统治阶级的政治要求也有深刻的关系。
    而且在政治上,西方的中世纪宗教的作用也和这“天人合一”差不多。

    后来西方有了文艺复兴,这就和咱们不同了。

    文艺复兴让人回归人性而不是“天性”“神性”。
    这里的“天性”“神性”指的是中世纪经院哲学中解释的宗教信条,
    而这些信条就是为了在当时体现“天性”“神性”,
    说这些信条是天经地义的,天人合一的,
    所以让人们来服从。
    当然也是政治搭台“经院”唱戏、演上帝。

    天人合一本身究竟好还是不好呢?

    这个概念本身是中性的。
    只是在过去时代被人为的定向解释了,于是就滑向了某种意图。

    时代在进步,人们也越来越明智,
    自从尼采让查拉图斯特拉喊了句“上帝死了”,
    带着政治意图和思想陈旧的“天人合一”,“经院哲学”就土崩瓦解了,
    因为,大家知道谁也不能解释上帝了,
    谁要是说谁的思想是解释上帝,也没人信了。

    于是人自己开始承担这世间所有的责任,
    所以,你看到有人喊“礼崩乐坏”了,
    有人喊“人堕落了”。
    但这并不是事实的全部,
    如果你从古代的宗教典籍来看,我们的确是不遵守它们那些规章法典了,
    因为我们不信了。

    但你从人的角度来看,这些都是自由、解放的代价,
    就像亚当和夏娃吃了智慧果,他们就明白了自己是人,
    于是就和上帝分离了。
    人总要自己学着掌握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听从上帝的。

    事实上,没有人能证明上帝是否存在,
    这没错,但即使上帝存在,
    而谁又能说圣经是真的,十戒是真的?
    凭什么要我们按照什么“规章制度”办事?
    谁知到上帝真的说了什么?

    我们听不到上帝了,
    而尼采说的“上帝死了”,
    指的就是我们从前相信的那个圣经中、十戒中和所有人类书籍中描述的“上帝”死了。
    这是没错的。

    而人本身呢?
    我们之前给我们自己下过的定义规范也应该被从新审视,
    是的,我们的任何认识都应该是要不断刷新的。
    不断地用我们自己的智慧去刷新。

    李泽厚说,他的哲学就是“吃饭哲学”,是建设性的,
    而大部分当代著作都是摧毁性的,摧毁旧的体制的,
    建造一个东西比摧毁一个东西要难得多。

    是的,摧毁了旧的,我们还要建立新的,
    并且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李泽厚的哲学中有一种中国农民式的质朴实用的很实际的味道,
    他不玩虚的的,也不玩做不到的,
    他的立足点就是现在的人,
    现在的人什么样就应该要有什么样的制度来配套,
    他不像某些人喊着“人性异化”的道德君子,给人树立道德标准。
    他不强求人来改造自己的思想。
    是个很实用的哲学家,或者说更多的是个政治哲学家。

    当然对于李泽厚这种学术明星,我阅读和认识得很浅,只是大致了解。

    刨去政治意图,天人合一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其实这句话可能最早来自于《庄子》,
    后来被儒家“包容”了。
    《庄子·山木》首次表达这种观点的原文是:“人与天一也。”
    意思是:人与自然是一个整体。随着这句话出现的解说是:
    “有人为的一切,那是出于自然;有自然的一切,那也是出于自然。
    人为的一切不能保全自然,那是本性的问题。
    只有圣人能够安然顺应变化到极致。”

    下面我引用一下这篇文章:
    原始链接:http://www.zhyww.cn/dxyw/ywkt/200807/11334.html
    ------------------------------------
    《庄子·秋水》藉河伯之口说:“什么是自然?什么是人为?”北海若说:“牛马生来就有
    四只脚,这叫做自然;给马头套个勒,给牛鼻穿个孔,这叫做人为。所以说:不要以人为去
    摧毁自然,不要用智巧去破坏命定,不要为贪得而追逐名声。谨守这些道理而不违失,这叫
    做回归真实。”随着文明的进展,天人合一似乎难以企及了。

    《庄子·天地》特地揭示一个“忘”字诀。原文说:“人的动静、生死、穷达,都不是自己
    安排得来的。一个人所能做的,是忘掉外物,忘掉自然,这样叫做忘己。忘掉自己的人,可
    以说是与自然合一了。”

    在达到“忘己”之前,应该还有一些修炼的方法。《庄子·齐物论》认为,万物互相形成“
    彼与此”,所以人类最好不要妄分是非。“使彼与此不再出现互相对立的情况”,就称为道
    的枢纽。掌握了枢纽,才算掌握住圆环的核心,可以因应无穷的变化。”以清明的心去观照
    一切,将可以觉悟:“天地其实就是一根手指,万物其实就是一匹马。”“天地一指也”,
    是要破除人们对大小的执著;“万物一马也”,是要破除人们对多少的执著。理由是:无论
    大小与多少,都在整体的“道”里面。从道看来,人与自然原本都是整体中的一部分,所以
    何必区分为二呢?

    《齐物论》继续追溯万物的根源。如果根源是同一个道,那么我们所见的一切原本即是合一
    的。接着归结出一句足以代表庄子人生境界的名言:“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天地与我一起存在,我就可以摆脱时间方面的压力(如变化生灭);万物与我合为一体,我
    就可以免除空间方面的困扰(如大小多少)。化解了时空的局限,人的生命又是什么情况呢


    《庄子·天地》描写至高的神人“驾驭光明,形体已被化解无遗,这叫做照彻空旷。将生命
    的真实完全展现,与天地同乐而没有任何牵累,万物也都回归于真实。这叫做混同为深奥的
    一。”
     
       由此可知,所谓天人合一,并非单纯的“人与自然合一”,好像人的形体注定融化于自
    然中,而是“人与自然在道中合而为一”。以道为基础,并且由道的观点来看,人与自然才
    有可能合而为一。这时,人的精神状态将显示悟道的喜悦,在光明中完全展现生命的真实。
    -----------------------------------------

    这么看来,
    从群体的角度,现阶段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天人合一”。
    那么可能出现某个圣人能天人合一吗?
    当然可能。
    谁能当这个圣人呢?
    你可以去花一辈子时间来证明。
    只要你没死你就有可能。

    真的,只要你相信,并朝着它努力,你可能就能达到,
    但达到后是什么样?或者说拿什么来做你“进步”与否的尺度,这些都没人知道。
    甚至有些时候,你自我感受到的“进步”都可能是假象。

    当然,这些完全不能反驳“天人合一”,
    就像我上面说的,谁也不能向大家证明上帝存在与否。

    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信宗教?
    那不是盲目,也不是无知,
    我相信这些信众能感受到“上帝”,
    但其实他们只是感受到了自己心里的某种脆弱或敏感,
    然后被别人说这是上帝(当然,谁知道是不是呢?)。
    然后再加上他们从小生活的环境,
    你不难想象为什么他们会相信。
    甚至我们要是在同样的环境中,我们也会相信。
    5/29/2009

    理性和感性的合理组织

    其实我们很脆弱。

    多少曾经踌躇满志的少年变成了穷奢极欲的腐败分子,
    多少幻想改革国家的狂生变成了亦步亦趋的中产阶级。

    时光啊,你怎能不让我感叹?
    短短几年时间,
    该破灭的都破灭了,
    该蒸发的斗争发了。

    什么时候我们的目标都变成了“富翁”?

    当所有人的目标都变得“单纯”的时候,
    这是不是一种盲目的狂热?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只有一样的目标呢?
    过点好日子,多挣点钱,把家里装修的漂亮点,
    买辆好点的车,买套漂亮的房,买......

    不可能,就像每个人不可能有相同的脸一样。

    那么是什么问题呢?
    昨天的文章似乎是个思路。

    因为我们其他的渠道都被封闭了,
    所以我们才都把热情放到一个地方了,
    一个唯一剩下的,发挥我们热情的地方,
    给与我们成功的高峰体验的地方。

    似乎再没有其他方式能够证明我们的存在了,
    没有其他地方能让我们得到这些荣耀感、满足感了。
    没有其他的资本让我们能够到亲戚朋友面前炫耀了。

    两面看问题,上面说的是外在,
    下面说内在的。

    对,人际关系也是个原因,
    我们总是在和身边的人比较,
    中国人不够自信,需要不断通过和周围环境的比较来确认自己的位置。

    如果价值观多元了,我们怎么比较?
    拿我的脚趾比你的手指吗?

    所以当然要把价值观统一到一处,
    最好还是能够数字表示的,
    那多简单易懂,
    比较起来多么确凿无误。

    这么看,我不得不说,
    自由离我们还太远了,
    自由思维和价值观多元化这二者是相辅相成的。

    “年少不知愁滋味”
    谁都可以许下宏图大愿,
    但到了“识尽愁滋味”的时候,
    大多数人选择了“欲说还休”。

    人竟是如此脆弱。

    年少立下的志愿太过遥远,太过艰难,
    眼前的拜金、消费却是如此easy。
    这就是外在原因,
    渠道A太过难走,渠道B简单轻松多了,
    所以作为“盲目的普通人”,大家自然会选择B。
    而且没有任何理由要求不同人做圣人。

    所以外在原因就可以起到决定作用了。

    但如果我们多少存有幻想,
    请来看看内在原因:

    这就是所谓的“理想幻灭感”。

    有过理想的人都会有这个感觉,
    特别是当你的理想越强,你的幻灭感就会越重。

    问题是当你体会到这个幻灭感的时候,
    你发现你的理想的错误或者是缺陷的时候,
    为什么你又鲁莽的全盘放弃,而不是理智的改进?

    这就是年轻人,
    他们的想法来得容易,异想天开,
    去得也容易,狗熊掰棒子。

    年轻在这个地方表现为一种鲁莽、愚蠢,
    但这也是年轻的优点,
    没有任何过去的负担,
    可以以一种感性的鲁莽,轻盈地跳往创意的国度。

    而理性的作用很少在年轻的时候表现出来,
    理性让我们审时度势,亦步亦趋。
    同时也让我们合理的分配自己的资源。

    所以你应该看出来了,
    感性才是理想的核心,
    而理性只是理想和现实的调解员。

    这个中心应该放在感性,
    而不是在调解员理性身上,
    不然调解员就变成了主人,感性倒成了客人。

    所以,你看,
    其实没必要盲目的追求理想,
    也没有必要盲目的抛弃理想。

    应该让感性和理性成为好搭档,
    就像在一个公司里,
    感性负责产品开发,创意生产,
    理性负责公关和协调。


    5/28/2009

    热情的渠道

    一个外国人在1905年这样写过:

    关于中国人的繁殖力,虽然没有一个精确的统计,
    但说其非常伟大应该是不过分的”,
    他在《七十八日游记》中写道。

    他也发现在面对任何灾难时,
    中国人几乎都是个人主义者。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中国人更不依赖政府的了……中国人是独立自主。”
    但是在这种独立背后,
    又是一种深刻的无奈和放弃——“政府就连指甲垢那么一点点关照国民的心都没有”,
    国民则没有兴趣关注任何与个人无关的公共事务。
    -----------------------------------------------------

    人其实都是有热情的,
    而发泄这些热情的路径是受现实影响的。

    就像经济领域,
    人人手里都有钱,都想要钱生钱,
    但如果投资渠道不畅,
    那么这些钱就可能流入黑市、赌博或者灰色地带。

    其实公共事务也是这样,
    当我们变得冷漠的时候,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关心公共事务”这条渠道不畅,
    我们发出自己的声音也没人听,甚至招来非议、迫害。
    那么渠道断了,我们的热情就只能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因为自己还是多少能为自己做些主的。

    这样的观点,
    我发现这也是可以和前两天看过的“非理性决定”有一些微弱的联系。
    甚至可能只是通过“漫想”才能达到的联系。

    根据选择余地的大小,人的各种决定会导向不同的的结果。
    这应该是人的一种特性。

    在“非理性决定”中,那位美国的大学讲师曾经举过几个例子:

    英国和挪威的同意死后肝脏捐献的人数差别很大。
    调查之后发现是因为在驾驶证申请表上,
    英国的申请表写着,同意死后捐献遗体的人请打钩,
    挪威的申请表写着,不同意死后捐献遗体的人请打钩。

    还有一个例子,

    学校书店的价目表上:
    A.练习本5元,
    B.一年的打印服务20元。
    C.一年的打印服务+练习本20元。
    这个时候,80的人选C,20%的人选A

    但如果把上面的B选项去掉,价目表变成:
    A.练习本5元,
    B.一年的打印服务+练习本20元。
    这个时候,60%的人选A,40%的人选B

    这说明,人的决定是受一些非理性因素影响的。
    选择的余地是能够影响人们的决定的。

    其实人的决定很大程度上是受外界影响的,
    所以个人的自省和独立判断很重要,
    但对于茫然的大众,外界的渠道更为重要。

    其实为什么现在人人都向“钱”看?
    倒不是说向“钱”看有什么不好。
    而是这个“向钱看”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没有其他渠道让我们去发泄热情。
    人们变得冷漠是因为他们对他人的热情没有渠道发泄,
    在这个“对他人的关心是对自己的残忍“的时代,
    即使一个人有这样的博爱,他又如何能发泄呢?
    毕竟人自己的安全感是最基本的生存诉求。

    大众不是圣人,不是道德楷模,
    只是实实在在的普通人。

    普通人就是活在制度下的,
    受周围环境影响着,并互相影响着的。
    所以普通人的决定很难说是“自己的”,
    而多多少少是环境导向的、政策导向的、制度导向的。

    出了问题的时候就骂中国人的劣根性,
    这是不合情理的。
    是我们的制度的问题。

    当然话分两头,
    如果每个人都能向着所谓的圣人看齐,
    那么确实也不用制度了,
    但这种非政府主义的理想,暂时没有实现的条件。

    过去我们古书里都叫嚷着普通人都向着圣人看齐,
    所谓“见贤思齐”。
    那宣扬的其实是泯灭个体性,
    用一张圣人的脸代替每个人的脸。

    这种教条化的“圣人”也不能提倡。

    至少还是应该遵循“自由、平等、博爱”的普世价值。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思维,
    消除了偏见,
    每个人自由地表达、抒发。

    但普通人真的是太难从“主义、制度、传统观念”里面释放出来。
    所以无政府主义对这样高尚的个人的期望目前很难实现。

    但理想主义是什么?
    理想是什么?
    上一篇文章我就说过了,
    就是永远够不到的。
    人就是要和无情命运永恒抗争的西西弗。
    5/4/2009

    我是有点boring

    我是有点boring

    对,你没看错,
    我是说我是使人无聊的人。

    为什么?

    因为我看起来是这样的无趣,
    (前提是我身边的人都是如此正常)


    篮球足球不喜欢碰,
    电脑游戏不喜欢打,
    甚至
    黄色笑话都不喜欢讲。

    我还不能说我自己“情操高雅”。
    那就显得我更不合群了。

    中国人有个逻辑“为朋友两肋插刀”,
    是在极端情况下表现的友情。
    但是中国人在现实中又怎么表现友情呢?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如醴”
    这句话描述一般现实中的交友比较贴切,
    也比较贴切于我的情况。

    但对“君子”和“小人”在这里不必太死板的去理解。

    这里有对“阳春白雪”的偏好,但“下里巴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不是赞颂一方而贬低另一方。

    所谓“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区别,
    我觉得只是情趣的不同。

    我觉得我本人更偏向“阳春白雪”,
    但那些觉得我boring的人可能就是偏向“下里巴人”。
    这就是发生在“君子”和“小人”间的冲突。

    这里面有一些错位的因素,
    导致了人与环境的一些冲突,
    但这都是现实,现实是不受人的控制的。

    所以,我只能无奈的接受“自己对某些人来说是个boring的人”这个现实。
    我其实不知道别人怎么做朋友,
    但我知道我付出真心就可以了,不必要在乎什么形式。

    我不太喜欢为了“应酬”而做什么,
    所以我跟朋友们的交流都是很随机的,
    偶尔大家一起聚聚,吃吃饭聊聊天,
    我就很满足了。

    我不是那种天天没事就要朋友簇拥的人,
    也并不把朋友当作消遣时光的东西,
    我和朋友之间没有太多依赖关系,
    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我和朋友的关系更多的是平等的交流关系。

    所以,
    我觉得我的友情可能更见于“忧患”,而不见于“安乐”。
    这可能就是我“boring”的原因。
    也可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原因。
    4/24/2009

    一对人类的楷模

    我认识这样两个人,
    他们是夫妻,
    虽然没有从事艺术工作,
    但两个人拥有不折不扣的艺术精神。

    一种尊重人类感性的突破理性传统桎梏的精神。


    男的先和这个女人结了婚,
    但后来男人的初恋情人出现了,
    于是他同时和两个女人保持着情侣关系。

    这个女的更是执着,
    她就是要一份执着的感情,
    得不到的话她就离家出走,大呼小叫,整日和这男人争吵。

    这都是对于传统的挑战,
    男的为什么就要由一而中?

    为什么不能既要责任又要爱情?

    女的为什么不能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挣扎,
    为什么要听从传统?

    这才是人性。

    他们两个人就是不愿放弃自己的独立想法。

    我同时支持他们两个人。

    许知远的糖衣

    我潜薄地谈一下对许知远的一点认识

    现场听他讲过一次,
    他身上有一种当代中国亲西方的知识分子的典型气质。

    而且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这也是他所从事的事业的原因。

    但我有一点不太明白,
    他总是站在受伤,破损的,失望的,被丢弃的这些位置上发言。

    他说中国的大学不像以前了,
    没有思想了,
    这应该是在说,
    他认为以前的大学好,
    认为大学就应该是XXX样子。
    但即使是当年的大学也是有人骂的。

    许知远的整个外在和内在形象有很强的西方特征,
    这其实是我很喜欢的,
    我本人是对古文一窍不通的人,
    估计许知远比我好不了多少。

    在这次现场,
    我听他提起了张楚,提起了摇滚乐,
    这让我想起了那个年代的特点。
    以下是我的断章取义和主观臆断,或者是有微薄根据的猜测: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愤青的特质是摇滚乐,愤世嫉俗,
    他不一定不清楚,也许他很认识他自己。
    而他的个性注定他逃不出主观的局限,
    他的观点很有可能偏激,情绪化。
    当然,偏激的人都知道自己偏激,但是有时候头脑一热就忘了。
    所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说实话,我对音乐也算半个内行,
    摇滚乐的死是早定的,
    形式必然是要变化。

    如果说嘻哈精神是摇滚精神的延续,
    那么其实也很合适,
    二者都有对社会群体意志的反抗,对纵欲的渴求。

    不过我觉得许知远应该不是听嘻哈的人,
    他还是更喜欢张楚。

    但张楚和摇滚乐的形式都过时了,

    而这个过时值得就是他们已经唤不起大多数人,特别是年轻人的兴趣了。

    你不能说年轻人堕落,
    而只能说音乐人没有与时俱进。

    要知道,摇滚乐在当年也是抓住人耳之后,
    才能传播它的思想,
    所以摇滚乐就和嘻哈一样,需要能抓住普通人的东西,
    之后才能传播更深层的东西。

    当然,这里又要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改变应该是自上而下的,还是自下而上的。

    我看许知远在做的应该是更倾向于自下而上的改变。
    那么这需要的是什么?
    是一个美丽的糖衣,
    在糖衣下装上我们的炮弹。

    虽说毛老头当年也用的这一招完成了他的拿破仑英雄主义式地“封建复辟”,
    但这个形式还是可以借用的,
    只是内容换换即可。

    《生活》貌似也是这样的糖衣LOL

    4/21/2009

    发专辑和抢银行的区别

    前两天看了一个演出,某个圈子里还算知名的英式或日式乐队。
    反正介于英式和日式之间。
    主场长得挺粗线条的,打扮也挺干净,好像还抹了点唇红,
    像极了周星驰电影里的如花。
    他唱起歌来让我想起了早年听过日本一些视觉系乐队的那种“鸭公嗓”,
    还要加上一点英式的声嘶力竭的喘气。

    他们的音乐让我好有一比,
    流行音乐界的口水歌,
    指的是那些似曾相识的旋律和滥俗的情调。

    那么这种口水歌在所谓的乐队/摇滚圈子里也是有的,
    就好像是摇滚界的张学友/刘德华。
    我说的这支乐队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当然他们的表演和技术很到位,是身经百战的老人了。
    但请民主地允许我发表自己的意见:他们的歌曲实在是让我不太喜欢。

    这个乐队的主唱还挺逗的,
    演出中途他说,去年就说要出专辑,
    到现在快一年了也没出,让大家久等了,
    但请相信你们的耐心是值得的。

    言下之意是说我们的音乐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很欣赏他的自信,
    也很佩服他对专辑的执着。

    至少我本人对于出专辑没什么太大兴趣,
    录音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不想创作的过程这么开心。

    其实做音乐最让我开心的是创作的阶段,
    其次是表演的阶段。

    发不发专辑对我反正没那么重要,

    当然我不是看不起专辑,
    只是现在音乐已经不能局限在小小的CD盘上了,
    音乐可以在电脑上,手机里,网络上,
    为什么偏要发唱片呢??

    也许某天有人愿意帮Shallow Sea出专辑,
    我也很欢迎,因为这就是我的私欲,
    没那么高尚,不为了什么理想,
    出专辑对于我就是虚荣心这种私欲的满足。

    这世界不就是人的私欲的博弈场嘛,
    每个人都有私欲,大家互相理解一下,
    社会才能和谐,
    但也不用拿理想来包装吧,呵呵

    想发专辑和想抢劫银行的区别,
    就是
    表面上
    一个不会伤害别人的利益,一个会伤害别人的利益。

    但你要追根溯源的话,任何做法对别人都是有影响的,
    而且影响的正面或负面还很难说。

    所以抢银行和发专辑到底谁会伤害别人还不一定呢
    1/8/2009

    关于西西弗斯的神话的“荒谬”意义

    给大家讲一个以前讲过的故事

    西西弗斯触犯了众神,诸神为了惩罚西西弗斯,便要求他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由于那巨石太重了,每每未上山顶就又滚下山去,前功尽弃,于是他就不断重复、永无止境地做这件事--诸神认为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西西弗斯的生命就在这样一件无效又无望的劳作当中慢慢消耗殆尽。

    大家看完这个故事会怎么想?
    如果你是西西弗斯,你会怎么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我再添加一个条件,西西弗斯是真实快乐的,这个条件是存在主义学者加缪添加的。
    加缪写了一篇文章《西西弗的神话》,也可以翻译为《西西弗斯的神话》,在文章中,他引用了这个古希腊的神话故事。

    大多数人都应该觉得西西弗痛苦,我们姑且先相信加缪加的条件是真的,那么西西弗却是快乐的。
    加缪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是因为西西弗是一个伟大而坚毅的人吗?
    他受尽百般痛苦,依然努力生存?所以他非常快乐?
    还是他破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也落得快乐?

    其实重点不是他是哪一种人,
    加缪文章的重点其实是西西弗不是和命运抗争,

    他是看到了荒谬,他打倒了荒谬。
    他 找到了他自己的存在,他把“推石头”当作了存在,所以他是真实快乐的。

    众神不是用“推石头”来惩罚西西弗,而是用观念,这观念就是“我一辈子推石头这件事太痛苦了”,换句话说,众神想让西西弗活在他自己的牢笼中。

    这部作品的意义不是在于“我们要接受无情的现实,然后好好‘推石头‘”或者“我们要抗争到底,即使推一辈子石头也要保存能过上好日子希望”,
    而是我们要超越石头,超越过去时代留在人们精神中的枷锁。  
    不能让自己的“希望”成为自己的牢笼。

    当然我这里的希望最好理解为一种"未看透世事而产生的执着",或者“一种被神或者传统、权威灌输的条件反射”,或者“一种非必要的传统观念”。

    我个人认为生命的“存在”就是“全然的存在”,“存在”于我们自己的“存在”,而不能被外物,外人所左右。

    存在主义在建设性方面的意义就是让我们抛掉不属于我们的观念、成见、被灌输的知识或旧事物。

    如果全抛掉后你不知道怎么“存在”,那么看看克里希那穆提的书吧,或者别人的相似的书也行,克大师告诉我们:存在在于自己的“爱”。
    一切都发自爱,博爱。
    不区分对象,不主观臆断的博爱。

    我这里所说的”爱“应该一种形而上的爱,也可以体会为道家的”道“,是一个与万物融为一体的状态,克大师之所以用爱,主要是想让人们明白其中的”温暖“,而不是冷冰冰的”道“。
    还是克大师说的明白,我的见解可能有偏颇。

    当然,你可能会说,这”道“或者”爱“难道不又是那”西西弗的石头“?
    非也非也,这爱应该是发自内心的,
    克大师说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自然就是”爱“。
    并不是强加的,当然要自己体会,如果你体会到了就有,没体会到就没有,呵呵,
    大师们只是帮我们预测了路,他们认为对的路,他们的占卜不一定对,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不失为一个参照。


    1/4/2009

    世界和平

    换一个角度再看《怀疑与爱》。

    上次《怀疑与爱》写过了关于宗教问题引起的关于意识形态的问题。
    这两天我又有了点新的认识。

    在那篇文章中,我的观点是人们被各种各样的思维定式和观念所摆布,
    宗教只是其中之一。

    今天我看到一片关于“禅与摄影”的文章,
    里面对于思维在艺术创造中表现的超脱性给我了一点新的认识。

    上次的文章中我无意中暗示了各种思维定式的欺骗性,
    其实换一个角度,这些东西并不一定是主动的欺骗,
    而是社会发展的产物。

    现代社会发展的越来越快,
    人们每天接受到的信息越来越多而复杂,
    分类,定义,加标签等方式是一种加快效率的方法,
    这些方法让人们有更快的效率。
    久而久之,人们就忘记了每个标签和每个定义后面的实体,
    而把这些标签当作了事实。

    在“禅与摄影”这篇文章中,
    作者阐述了他通过禅发现的一种艺术创作特点,
    简单的说就是“用婴儿的眼光来看世界”,
    婴儿的眼光是未经琢磨的,他们是没有任何概念和意识形态的。
    只有当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们才能发现真实的事物,
    而不是用概念或各种“精神快餐”来喂饱我们的脑袋。

    所以,所谓宗教或各种意识形态是人们聪明才智的懒惰表现,
    只不过后来我们都忘了我们是在给事物加标签,反而把这世界当作标签了。

    禅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无中生有”。
    当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们拥有了全部,
    这就是所谓“禅机”了,一点悖谬的感觉,
    当然我们之所以觉得“悖谬”,大概也是成见在作祟。

    请抛开,尽可能地抛开,然后重新看待这个世界。

    如果真能这样。
    很多问题似乎都有解决了,
    种族主义,民族仇恨,战争,仇恨,嫉妒。

    前几天有人问我新年愿望,
    我说“世界和平”。
    这篇文章大概就是解答了。
    11/7/2008

    跟着感觉走──回复某个喜欢抬杠、抱怨做什么都没意义的小朋友

    这个小朋友是我的一个假想敌,
    现在开始批斗:

    做事不能源于理性,应该源于感性。
    即,有兴趣就去做,没兴趣就不去。

    当然,你会问这样能生存下去吗?
    是啊 ,能吗?

    我讨论的是兴趣,不是生存。

    那个比方,你可以一面赚钱,一面做自己喜欢的事。

    而你可以把重点放在你喜欢的事情上,
    这个时候,生存对你当然不是问题了,
    它只是赚点钱,养活自己。

    人的需求这么复杂,我也不知道我会喜欢什么,
    我只知道我现在喜欢什么。
    所以不要求永远,只求当下,
    喜欢的时候就充分享受这快感。

    还有个问题,人能左右自己吗?
    我喜欢当国家主席,我能做到吗?
    你很可能做不到,但是,
    对于一件喜欢的事情而言,你会用尽全力追寻,
    是的,当你无力追寻的时候,
    那就代表你不再喜欢它了,
    你需要换一个新的爱好,
    就是这样的逻辑。
    如果你的兴趣能维持到最后,那么你要么当上了国家主席,
    要么死亡,死了之后也就不会再有问题了。

    死亡是一个任谁也无法跨越的终极屏障,
    我们所追寻的所有意义,在他面前都是虚无。
    那么那些为了某些事业而奋斗终生的人呢?
    可敬,
    他们相信自己追求的并为之奉献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了,
    其实这样很狭隘,谁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最好的,
    时代总是在变。

    那么“寻找什么是最好的东西”是不是一种意义呢?
    也许是,但他们的意义只是寻找,不是为了结果,
    如果是为了结果,那么终究会虚无。
    可谁又能为了没有结果的事而追寻呢?
    一个人必然要相信某件事有结果,然后才去追寻。
    你永远找不到最好的。

    所以,这不是意义。

    意义是来自感性的,
    你觉得有趣的事,你就会坚持做,
    很多人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们以为自己为了某种理性上的意义去做事,
    其实支撑他们的是他们感性。

    做一件工作的时候,让你觉得很舒服,
    与周围同事的谈笑让你喜悦,
    克服一个困难,做成一件业务让你满足,
    那么意义就在于此了。

    如果工作不让你满意,那么你可以把精力放到工作以外,
    一个不喜欢自己工作的人,是不会在工作上很忙的,
    你会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

    个人应该追求个人的意义,
    让你喜欢的事情就去做吧。

    如果你说你什么都不喜欢,那么你去死吧,
    我觉得没有必要拦着你,
    前提是你的认识是清晰而全面的。
    如果一个人对于任何事都不能感到快乐,
    不能体验到生命的喜悦。
    那么他真正应该做的就只剩下死亡了。

    你为什么不死?
    为了你的家庭?
    为了你的父母?
    为了简单的施予─回报的逻辑?
    如果这种逻辑不能带来生命的喜悦,那么谁还愿意去遵循?

    “施予─回报”或者任何美德,对应的都是生命的喜悦,
    所以才会存在,才会支撑着人们。
    如果你感觉不到喜悦,那么便没有必要遵循。
    死亡是你最好的归途。
    9/17/2008

    思考的失灵

    思考的失灵
    突然脑子蹦出一句话
    “感性只能被体验而不能被思考”
    这也只是个大概意思,具体的问题我忘记了。
     
    可能是我前两天读克大师的某本书时看到的,
    也只有他这种人会这么说话。
     
    我以前总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很多场面和情况都是之前预料到的,
    但是碰到的时候还是不知所措。
     
    这似乎印证了上面那句话,
    也就是说即使我用思考在自己周围建立了铜墙铁壁,
    当情感的潮水袭来之时亦就是螳臂挡车。

    特别是我这种天生敏感的人,
    以为自己提前把种种情形想清楚了,
    到真的遇见之时就不会产生什么问题,
    可真的是没用。
     
    我见到生人的面还是会紧张,
    尽管我无数次告诉自己,
    那不过是一个人,
    一个和你一样的人。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天生的,
    现在我觉得可能是自己见的生人还不够多,
    如果天天面对陌生的人,我就不会这样了。
     
    但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克大师的原意可能是放下思考,
    用全身心的体验去“全观”。
    只是看,
    而不是辨认,不是识别,不是命名,也不是定义。
    以达到看清事物本质的目的。
     
    这里我只是把这句话当作一个契机,
    胡乱思考了一番。
    但也许这可以说明思考的局限,
    在某些情况下,思考的失灵。
    9/5/2008

    阅读《〈饥饿艺术家〉读后感》之后

     

    那最后一句肯定是艺术家绝望了,不再试图让人相信他艺术的真实性和纯粹性,

    然后觉得用这个谎言的方式讽刺了周围的人。

    “让他们就这么觉得吧,让他们明白我艺术的真实反而是对艺术的玷污”

    卡夫卡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说:“因为我找不到适合我胃口的食物。假如我找到这样的食物,请相信我,我不会招人参观,若人显眼,并像你,像大伙一样,吃得饱饱的。”

     

    卡夫卡这个故事被很多人误解了,这些人认为好像这个故事只是艺术家的自白。

    但我认为这件事可以发生在任何地点任何人物之间。

    卡夫卡揭露了一种更广泛的人间关系。

    就像杨德昌的电影《独立时代》,里面的女主角自然的和蔼可亲。

    却被别人当作伪装,虚假,背后有阴谋。

     

    所以呢,何必呢?

    花那么多时间(饥饿艺术家花了一生的时间),去博得别人的赞许,赏识,

    艺术,或者说是自己喜欢做的事,不就是做了让自己喜欢的吗?

    做人也是,做任何事都是这样,自己满足就好了。

    8/30/2008

    飢饿艺术家

    《飢饿艺术家》是卡夫卡相当满意的短篇小说之一,

    他是叙述一个表演者的绝食过程。

    数十天来,他被关在一个马戏团的笼子里,
    即使有人强迫他进食,他也绝不会吞下任何一点点的食物。
    然而就规定而言,这类表演是不得超过四十天的。
    因为一旦超过了四十天,观眾就会失去兴致了。

    为此,他曾一度相当的不满。
    他认为禁食是世界上再容 易不过的事了,为什么不让他继续禁食下去呢?
    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是没有极限的。
    儘管如此,随著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人们早就将他忘得一乾二净了。

    直到有一 天,一位管理员在巡视时,赫然发现他居然还待在笼子里漫无止境地绝食者。
    这时,他才透露出了这几句真心话,
    也是他最后的遗言︰「...... 原谅我,我实在别无选择啊﹗...... 我找不到我喜欢的食物。
    如果我找得到的话,相信我,我绝不会故意惊动他人的,
    并且像你和大家一样,每天吃得饱饱的。」
    他的瞳孔流露出坚定的光芒,他决定要继续饿下去。

    最后,管理员就将他和稻草一起埋了。

    过了几天,笼子里换了一隻小豹。
    他活蹦乱跳的活力总不断地吸引观眾围在笼子旁边,久久不肯离去。
    8/17/2008

    论奴性

    论奴性

    关于无政府主义,
    有的人说没有政府,那岂不是要乱了,
    无政府主义都是小青年不懂事。

    这只能说明说这个话的人真是奴才,
    就像那民国时代的晚清遗老遗少,
    整天喊着,皇上没了,那岂不是要天下乱了。

    没有一个政府不撒谎,没有一个政府说出来的话可以被完全相信,

    无政府主义在这个层面上是可以被理解的,
    他们是一群清醒、单纯和正直的知识分子,
    看到了政治的虚伪,向往着真正的民主。

    但他们没看到的是民主的荒诞和人类的天性,
    大部分人是无法理智的思考和抵制体制的规则的。

    说无政府主义之前,
    不如先探讨一下如何拯救人类的灵魂。
    教育大家如何自由,如何理智,如何民主。

    大众总是需要被教育的,
    毛泽东很懂这一套,
    但是他教育出来的不又是一帮共产党的“遗老遗少”?

    怎么样让教育通达人心而不是表面附和呢?

    但是,我们教育给别人的就一定对吗?
    我所说的通达人心的教育可能吗?
    (这两个问题首先表现了不自信,
    其次是一种清醒的全面的思考。
    大部分自信的人都是假自信,
    其实是一群不能清醒地全面思考的人。)

    古往今来,没有几个人真正能做到通达,
    这个就和人的资质有关了,
    那么大部分人就注定被蒙骗吗?
    大部分人就注定要用体制来管理吗?
    这就是人的奴性吗?

    大部分人不就是在有样学样吗?
    谁又在乎什么真的假的呢?
    大家不都是在活着吗?

    但是我上面提到的这些问题没人愿意论真假,耽误工夫,
    但一提到买东西,谁又愿意买假的呢?
    东西买到假的,你不愿意,你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
    那为什么生活变成假的,你就愿意呢?
    你就不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
    或者是你根本没有能力去弄明白。

    大部分人都是理性的活着,为了一个理性无法解释的目的,
    或者说是没人愿意解释的目的,
    或者说是感性的目的。
    没有人愿意感性的活着,而去用理性寻找一个意义。
    到底什么叫本末倒置?
    8/15/2008

    读博客二篇有感

    最近读了几篇文章,分别来自李银河和吴祚来的博客。

    吴某人在痛批前文化部长“著名”作家王蒙,
    加引号是因为这个“著名”我不认同。

    李大姐在一边赞颂社会发展,
    一边感叹生命。

    吴某人是我在网上认识的“文化名人”,
    博客中国专栏排行榜上常年位居榜首,
    最近他看到老作家王蒙说80后作家“没有历史,没有昨天”,
    之后批评王老是始作俑者。
    说王老当年一篇《躲避崇高》把王朔推上了文坛,
    也打开了文坛庸俗化和去神圣化的先河。

    之后有人出来反驳,说王老的意思被吴某人误读了。
    吴某又作文辩驳。
    这群人真是有点庸人自扰。

    在这种问题上,没有人有绝对正义性,
    因为判断标准无法确定,
    这个标准如何能确定呢?
    那必要以事实为基础。

    问题就是吴某人说王老错了,
    那么错在哪里呢?
    错在把教导年轻人的责任推开了,或者说他年轻人引向了错误的方向。
    既然错误被提出来了,那么必然有正确,
    吴某人暗示的“正确”就是年轻人应该被教导,
    应该从小树立远大志向,崇高理想。

    当然吴某人也及时的作出了纠正,
    指出这崇高不应该是虚构的楼阁,
    但是他也并没有指出崇高何在。

    在反驳吴某人的人中,
    有人说“‘80前’作家们可算有历史感了,
    也不乏中国特色,
    也没见在世界文学奥运会上得个金牌什么的,
    中国当代文学也未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这位仁兄显然把评价标准又定在了获奖。

    我认为,现在的世界就是这样混乱,
    “聪明”的人类失去了就是谎言编造的精神家园,
    这是个全世界的问题,
    不是说”历史“能够拯救的,
    历史在这里之是一种人类精神依托的谎言。

    吴某人在他文章的最后说80后一代注定迷茫,
    那是因为这世界已经迷茫,
    多少人在想办法拯救人类,都是徒劳,
    后现代主义的出现,解构主义,美国跨掉的一代,
    英国的朋克,世界范围内的迷茫,
    这不是年轻人的问题,也不是历史的问题,
    这是就是历史的发展,真实的历史。

    李大姐这边还算轻松,
    研究研究同性恋,提议提议裸体海滩,
    偶尔发几张儿子的可爱照片,
    读读梭罗的自然主义。
    真是神仙的生活,好不让人羡慕。

    李大姐是我时常仰慕的对象,
    经常拜读她的博客。
    最近两篇文章相当有趣,
    前一篇是李大姐欣喜的发现我们这日新月异的时代是多么喜人,
    外国人可能一辈子都不能经历像中国这十年这么大的变化。
    (这在我听来好像是反语,不过李大姐原意是正面的)
    她写到:

    “一位瑞士教授带他去到一个朴素的墓园,
    指着一个简朴的墓穴对他说:
    我从很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一生会怎样度过,
    这里就是我的归宿,不会有任何新鲜事,
    也不会有任何变动。
    说时脸上带着一种安详又落寞的表情。”

    这个段落似乎让我更有些感伤。

    后一篇是李大姐看了一部深刻的电影,
    加拿大的《黑暗年代》,去年嘎纳电影节的闭幕影片。
    之后,李大姐想到大多数人生活的庸碌和平淡,
    想到中国人和外国人,群体的享乐和个体的孤独。
    最后李大姐感叹人的一生即使有短暂的快乐,
    也不得不面对最后的寂寥。
    8/14/2008

    我热爱的世界

    这世界建立在谎言之上

    宗教,政治,媒体,学校
    这些无一不是谎言,大部分情况下撒谎的人自己都不会意识到谎言的存在。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很多单纯善良的人和正值勇敢的人都在谎言体系里安分的生活。

    所谓价值观就是这样的东西,这就是谎言。

    但是如果连说谎的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谎,
    那么他说的话还可以算是谎言吗?
    还是谎言,对 ,那还是谎言。

    最伟大的谎言,最令人信服的谎言,
    都是出自不把它当作谎言的人的口中。

    文革中那么多的谎言,那么多的荒谬
    大家都奉若真理,为什么?
    因为谎言来自他们的父母,来自他们的师长,
    这些都是大家最信任,最尊敬的人。
    他们的人品我们信任,我们尊敬,
    连带着他们的思想我们也就不分青红地认同了。

    看待一个人的时候,能够用多细致的眼光来分析?
    我们很难把一个人割裂开,
    而总是把一个人作为整体接受下来,
    所谓什么辩证唯物,
    都是要违背人类天性的。
    我们从来就没有客观过。

    国内如此,国外也是如此。

    美国人也崇拜偶像,
    只不过他们封建制度早死了几百年,
    所以奴才心理已经没有了,
    不像我们见到大官,大富腿就软。
    很多道理都是放之四海皆准,
    美国人也是在政治的谎言和欺骗中安静的生活,
    几次大的对外战争都是白宫联合媒体,
    用几乎相同的政治谎言来让过半国民相信战争的必要性。
    最近的电影《战争制造者》中,
    清醒的美国知识分子总结了几次对外战争中,特别是伊拉克战争,
    政府恐吓国民的手段。
    这样,美国人民的爱国热情就被利用到了支持布什的对外征战上。

    日本呢,我们可爱的邻居,
    用故意进口劣质大米的手段,让国民同意增加农业投入。

    我相信这就是民主时代的特别手段,
    封建时代似乎更容易点,君主直接命令就可以,
    民主时代确实是要费一点事。

    古往今来,四海之内,地球之上,
    总有政府和人民的博弈,总要靠谎言来达到目的,
    只是具体方法不同,具体策略不同罢了。

    到这里
    也许这篇文章作为一个无知青年初涉世事的粗浅见解,
    可以被深谙潜规则的老鸟笑话了。

    不错,政治和生活如此,思想和精神也是如此。
    所谓什么孔子的三十而立,
    状元及第的功成名就,
    满钵金银的成功传奇,
    还是简单快乐,安分守己的平静生活,
    这些东西作为意识形态也好,人生观价值观也好,
    都可以结束了。

    当然,谎言也未必是贬义词,
    在这里褒义和贬义已经没有了,
    这只是一篇记录,一点认识
    6/25/2008

    颜丙燕

    颜丙燕
    在微软的拼音输入法里面输入拼音之后,
    居然直接就出现了这三个字,
    这似乎是大牌名人才有的待遇。
    可是这个名字和其人都似乎对我们眼睛来说过于陌生了。
     
    去年金鸡奖和刘嘉玲同时夺得最佳女主角奖,
    之后便似乎消失在了媒体的包围之中。
    而她获奖的影片就是《爱情的牙齿》,
    据说是女版《阳光灿烂的日子》。
    但却并没有故意突出任何喜剧的因素。
     
    她的角色是一个傻气而直率的女子。
    故事跨越了一个女人一生最美的时光,
    中学时候她是学校女流氓的头目,
    大学时候,她是医院的妙龄实习医生。
    中年的时候她是背部伤痛隐隐发作的单身大姐。
     
    当然穿插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是爱情,
    就像是院子里绳子上晾的衣服,
    每一件都有一个故事,每一件都会被丢弃,
    并且总有新的补上。
    5/5/2008

    有方向的流浪

    风筝不该有名字

    卒子不该过河,流浪不该有什么方向

    童年不该长大

    姑娘不该年老,邻居不该在那年搬走

    这是万芳的一首歌。

    风筝本就没有名字,卒子过河就犯了规,流浪如果有了方向那就不是流浪了。

    同样,长大了就不再是童年,年老了就不能再叫姑娘,搬走了的人,还能叫邻居吗?

    词作者名叫易家扬,后来发现原来那首孙燕姿的《遇见》也是他/她的手笔。

    让我想起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 也许我就是过了河的卒子,我是长大了的童年我是有方向的流浪。

    我是错了位的美好。 这是一种解构,一种拼贴,一种生活的再组合,一种创造。

    但是我也需要冷静的思考,因为这所有的事情至少需要有有一个支点。这是我的底线,因为我不能抛离所有的支点。

    我现在似乎还是很平衡,因为天平的另外一端早有重量,我只是在另一端适度的放肆。

    这样也挺好,至少在生活的层面上给我了更多的自由。

    如果把加缪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放到一起,那么他们就是我现在的支点了。

    一方面世界的无意义让我更加自由,另一方面人性中的情感需求的满足给了我感性上的支撑。

    当然,按照我相信的另外一些说法世界并不是二元对立的,而是包容一切的“一”。

    但是我目前还是暂时在理性和感性间踟躇。 但是似乎这种踟躇还没有给我很大压力。 我继续变化,说不好是向前还是倒退。因为这种判断似乎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