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4日生的孟子's profileShallow Sea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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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2009 年轻的时候又怎样?当我年轻的时候,我想成为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今天一位大哥批评我的一位朋友,说他浮躁, 但我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 而且多数情况下, 很多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 这并不是坏事, 正是有了这样的多样性, 没有任何事情是“注定的”。 当然在广义上看,成功并没有绝对的定义, 可为什么有人还是喜欢强调“找到支点”呢? 可每个人又都是如此的不同, 你可能要说我在抬杠了, 是的,现实生活中不会有人这么极端的考虑问题。 可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天生没有饿过肚子的人, 是啊,有的人就是有这种惰性, 而同时,确实也有人总是谨小慎微, 这样看来,人的复杂性就不再是那么极端的看法了, 当然,对于那些像我老父亲一样的人, 当然,那位大哥所说的“支点、主线”, 所以,我们其实没有必要太过强求不要影响别人, 所以我觉得其实你怎么想,你的价值观是什么样, 开放的方式,开放的结果。 按照我的价值观,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是这样: 这种“诚恳的”方式应该是有因有果的, 当然,以上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仅供参考。 9/20/2009 潘晓来信,罗炼留言——青春的迷茫潘晓来信表达了身在80年代的一批年轻人的焦虑, 2008年的罗炼留言同样代表了一批年轻人的焦虑。 只不过2008的罗炼远没有1980年的潘晓所造成的轰动大。 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大众思维的转变的原因。 也有可能是繁忙的工作生活,让我们在奔小康之后迷失了方向, ceteris paribus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青春迷茫, 而真的像罗炼这样突然不告而别地从单位“失踪”却不太常见。 当然,这件事本身就有新闻价值, 新闻媒体总是喜欢渲染情境, 整个就成了一个深不可测、怀才不遇的哲学家。 可现在哪个哲学家会读《老子》呢? 罗炼其实只是个“迷茫的年轻人”而已, 而媒体总是喜欢用自己的想象力把片段渲染成“真情流露”。 潘晓本人在一个采访中也说了, 年轻只是生命中一个阶段, 就像有些事,用些人, 一是因为我们的人生阅历有限, 在那个年轻的阶段,有些人就是会迷茫、消极。 举个例子,就像疯子,精神病院里的疯子, 这些例子都是想说明,罗炼是心理问题, 一码归一码, 年轻人有迷茫, 心理问题就要找心理问题的解决方式。 有一点媒体抓的很好, 其实这些问题在国外是由各种NGO、NPO来做的。 反过来说, 有时候,我觉得只有通过青春期的迷茫, “迷茫”是我们建立自己价值观的过程。 9/19/2009 专家没有灵魂,纵欲者没有心肝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最后写下了那经久传诵的段落: 9/10/2009 爱的徒劳“最大的无聊却是为了无聊费尽辛劳。你捧着一本书苦苦钻研,为的是追寻真理的光明;真理却虚伪地使你的眼睛失明。这就叫作:本想找光明,反而失去了光明;因为黑暗里的光明尚未发现,你两眼的光明已经转为黑暗。我宁愿消受眼皮上的供养,把美人的妙目姿情鉴赏,那脉脉含情的夺人光艳可以扫去我眼中的雾障。学问就像是高悬中天的日轮,愚妄的肉眼不能测度它的高深;孜孜矻矻的腐儒白首穷年,还不是从前人书本里掇拾些片爪寸鳞?那些自命不凡的文人学士,替每一颗星球取下一个名字;可是在众星吐辉的夜里,灿烂的星光一样会照射到无知的俗子。过分的博学无非浪博虚声;每一个教父都会替孩子命名。 “---莎士比亚《爱的徒劳》 9/6/2009 微笑今天我见到了一家餐厅的服务员对我微笑, 我偏执的认为这个服务员是喜欢这样和人们接触、为人们服务, 如果每个人心中对人都有不信任感, 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怪罪, 尝试微笑, 当你仇恨一个人、害怕一个人、妒忌一个人的时候, 如果一个人在心里把别人摆在一个平等、自然的位置上, 如果一个人把别人放在竞争者、偷窃者, 这当然是源于人们之间的互相不信任, 这可以说是时代的悲剧 但作为实在生活的人, 再说那些窗口后面的冷面面孔。 一个人如果不能选择自己内心真正诉求的生活方式, 从来没有任何事能阻止人类的追求, 看看人类如何登上月球, 为什么每个人都像是在混日子? 首先,我不得不说这些人缺乏独立性。 最后,他们说自己不快乐, 而他们自己就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 人生什么最重要? 什么能持续一生呢? 即使这意味着你要用一生来追寻也未必得到, 人生是个持续的过程,
9/1/2009 有信仰 vs. 没信仰某日我经过鼓楼那条不算宽敞但却车水马龙的东大街。 通常我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人都有一份特别的好奇心, 果然,当我看到一本名叫《回教真相》的书的时候他说话了。 通常在国内回民代表着少数民族而不是宗教, 但其实回教是一种宗教, 这位大叔见我对宗教有兴趣便于我多说几句, 最有意思的是他提到人的信仰问题, 我没有多跟他争辩,因为我很想认真的听听他是怎么想的, 最后他加了一句“有空常来,兄弟” 他的这些话是有他的道理和逻辑的, 所以面对他的想法, 尼采说“上帝死了”, 人和上帝也是这样, 所以信仰在当前社会风气和现状上的作用应该相似于法律, 待到人类达到足够理智之后, 在一个人类足够理智的世界中, 例如,一个人想要骗人之前应该想到, 有了这样的理智,法律,道德,信仰还有什么用呢? 当然,这些都是理想化的思考。 8/3/2009 我们的“市场”美国人不需要汽车业巨头 当然,这个概念是从理论上讨论, 汽车业作为传统制造业, 早在1996年的时候,美国的汽车的进口就已经是出口的4倍。 从美国的经济结构上也可以看出, 美国的经济适应性和创造性很强, 在市场经济下,个人通过货币和各种信息来判断生产和消费, 创新能够带来更多利润(竞争和制约在新兴产业中很弱), 而汽车业,作为一个存在超过百年的产业, 作为市场条件下敏锐的观察者, 所以美国人失去汽车业巨头在经济上不是什么大损失, 要不是为了失业率和美国老百姓的脆弱感情, 这里面就涉及到产业转型的问题, 这也是关于市场的认识和市场体制下的行为方式。 反观中国, 最近,利用经济危机,中国的企业开始了一轮国际收购, 但有能力就要做吗? 先不考虑能否兼并能否成功(这取决于企业文化、业务模式等复杂因素)。 首先要考虑,我们为什么要收购, 那么这样的思维模式是在以一种市场经济的方式进行吗? 我们要发展,要赶超先进国家, 还有一种思潮也值得注意, 我开两个玩笑, 在一个全球化的时代, 我们没有必要自己变成世界, 重要的是经济结构、产业链这些问题。 当然,“不经济”的企业本身就会被市场竞争淘汰。 但我国的特殊情况是很多企业是国有企业, 最后, 由于这样的风险和机遇, 当然,不应该贸然说哪种行为是“不经济的”, 7/19/2009 所有的人都被你离开了所有的人都被你离开了, 但同时你也知道, 你知道缘分就是在某个时间开始到某个时间结束, 6/15/2009 思乡病 人人都有一种“怀旧”的情绪, 例如人们对童年的怀念,也可以看做是一种思乡病。 这种病通常只发生在人的思维情感之中, 因为思乡病“思”的是“梦里的故乡”。 记忆有时候很有趣, 这大概也是文学作品和摄像机记录的区别。 今天我又看到了一部“思乡病”电影, 它勾起了我的些许思乡病, 受到刺激之后,发愤图强的卧薪尝胆, 多么形式化的儿童电影, 再加上大杂院里的各色人物, 一切似乎在剥离了它原本的意识形态色彩后,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巧合。 而巧合就在于我们都经历过那样的生活, 剥去电影一厢情愿的好人好报,弱者胜利的悲天悯人, Plus: Versus 小型飞行动物 扑哧,扑哧 我照旧坐在电脑面前,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电脑屏幕, 仿佛这就是上线的接口, 魂魄离开身体,进入网络。 扑哧扑哧 突然,我被拉了回来, 是个小型飞行动物,不是苍蝇也不是蚊子, 好像不是来和我进行任何搏斗的。 它只是在旁边飞来飞去, 这倒弄得我有点不耐烦, 有句俗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于是我伸手去赶它。 可突然他停在了我的拇指上, 眼睛望着我, 只有那么一秒钟, 仿佛我们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它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印象, 彬彬有礼。 突然,我好像听见他说了什么, 大概是“你好,我是飞虫, 你们人类没有足够的兴趣给我起个名字, 所以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小型飞行动物就都叫飞虫了。” “我们不像苍蝇蚊子那样对你们构成威胁, 也不像蝴蝶蜜蜂那样供你们养眼或者攫取蜂蜜, 我只是无关紧要的飞虫,无关紧要的过我的小日子。” 它似乎发了点牢骚。 “是啊”我说, “我的人类同胞们大体上是不会过多关心对我们没什么价值的东西, 就像那些可怜的非洲海盗, 他们的国家也是因为没有什么价值所以被其他国家抛弃了, 所以他们通过当海盗, 让自己变成了像蚊子一样的人类的对手, 这下,那些超级大国就再也不能不重视他们了。 而且目前来看,他们似乎得逞了。” “如果不能当有利的,那么就要当有害的吗?”小朋友对我说, “这似乎也是我们动物界的规矩,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天敌和食物, 通过这种关系,每个物种在别的物种眼里变得重要和不可忽视。 你们人类作为“世界之主,万物之灵”原来也还是动物罢了。” 我点头表示赞同, 同时有一些回忆在我脑中开始浮现。 我曾经离开过这个地方,这个国家,去往一个大家都向往的‘神之国度’, 在去那里之前,我也像其他人一样,认为‘神之国度’到处是神的同类, 充满了祥和高尚的情操,他们安居乐业,不为衣食而忧。 可当我真的到了那里,我才发现,他们也是人而已, 逃不脱的生老病死,柴米油盐,生活在虚妄、盲目的单纯之中。 原来这世界上的人,大体都是相同的, 虽然我没有再去过别的地方,但这个印象我确实是留下了。 这位小飞行员表示赞同, 它是个很谦虚有礼貌的动物, 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有礼貌。 “人类也毕竟是动物,我到了这里也发现人类和动物也没有太大的不同, 大家都是为了生存而刀兵相见或者尔虞我诈, 在这一点上,人类和狮子老虎、毒蛇蜥蜴没有任何区别, 但你们更有意思,你们有精美的语言, 可以把我们动物看似平常的事物说得天花乱坠, 让人感觉好像你们真的和我们有了区别似的。” 我苦笑着 “惭愧惭愧, 我们总是喜欢用复杂的语言描述简单的事物, 时间长了之后,我们似乎都忘记了真实, 也可能是我们害怕面对真实, 你知道, 但你习惯了语言的甜美温床之后, 你可能很难再回到真实的残酷之中。” 它似乎有点好奇。 “残酷?” “是啊”我赶忙解释道 “可能你们没有这个词,大体意思是让人类感受到痛苦的事情, 生老病死这一类的都算,甚至更小一些的事也算, 有人因为考试不及格而感到现实残酷,甚至自杀, 有人因为公司老板训斥了几句而觉得职场残酷,郁郁寡欢” “这样也行啊? 我们动物界似乎没有“残酷”这个词, 因为你们眼里的‘残酷’在我们那里几乎就是生活的全部, 我们的同伴每天被各种天敌加上你们人类送上西天, 我们的生命可能只有短短的几周,有的族群甚至只有一天的生命, 而生病在我们这里可能意味着就是死亡。 我们只是生活着,生活着,直到死亡,甚至没有告别的仪式。 但这就是生活,我们不停的抗争着, 用即使在你们人类看来是转瞬即逝的生命,我们抗争着, 我们和命运彼此扼住对方的喉咙,直到我们断气” “我们人类似乎有太长的生命, 以至于我们从来都没有想好如何决定自己的生命。 我们茫然的面对着这个世界,学着别人苦,学着别人笑。 转瞬间我们甚至能体会到别人的乐趣, 但我们却始终无法发现自己。 生命有了太多选择,生活有了太多诱惑, 每个人都在自己选择, 可每种选择都像在组装汽车模型时阅读的说明书一样, 最后就是为了完成这个模型。 区别可能就是你装了一辆法拉利,我装了一辆雷诺。 而所有组装法拉利的人最后得到的都是法拉利, 而组装雷诺的人最后得到的也都是雷诺。” “你似乎有些悲观”这个体贴的小动物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是的,我厌倦了雷诺和法拉利, 甚至是阿尔法罗密欧、兰博基尼、莲花或者保时捷。 我也不要模型,我只是要我自己的生命。” “但你也不知道你的生命是什么” “是的,这就是我要抗争的, 我不稀罕别人丢过来的汽车模型或者蛋糕糖饼。 也许我永远也不知道, 但在我生命终结之时它便能最终成型了。” “有道理,你们人类有这个自由,我还真忘了” “是啊,很多的我们的人类也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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